您当前的位置:首页>教师专业发展>

今天,我们怎么做老师?(一)

作者:成都盐道街外语学校 陈玉军来源:教育在线论坛点击数:时间:2008-12-31

我们做教师也不少年头了,如果有一天,突然有人追问我们:老师,你是怎么会教的?我们会冷不丁的一愣。

的确,在平凡岁月的湮没下,在教师生涯的忙碌中,我们已经把自己的“教”看作是天经地义,顺乎自然了,如果非要追根溯源,回到当初那个记忆的原点,也许我们会迟疑着回答,原来老师怎么教我们的,我们就怎样教学生。

这句话有没有问题?或者,换一问:今天,我们应该怎么做老师?

9月20日――27日,成都市中小学教育科研骨干高级研修班在上海教育科学研究院开班,我全程参与了这次学习,现将这7天的一些所见所闻所感记录如下,希望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来重新面对这个问题。

 

9月21日    顾志跃:老师,你是怎么会教的

     浪奔,浪流,万里滔滔江水永不休。对上海的印象是从这一首歌开始的。周而复《上海的早晨》沙叶新《上海市长》周璇《夜上海》张艺谋《摇啊摇,摇到外婆桥》进一步丰富了它,再加上王安忆陈村余秋雨姚明刘翔,在我的脑海中拼凑出一张斑斑驳驳的上海印象图。

因航班延误,从成都飞往上海的FM9544航班于9月20凌晨两点半抵达浦东国际机场,比原计划足足晚点了4个小时。在浦东开往市区的大巴上,上海教科院张丽芳主任热情不减,给我们介绍着上海近两年的发展以及这几天会议的日程安排。依稀的灯光中,机场高速上一个个陌生而又似曾相识的地名扑面而来,两边的梧桐树在秋初的春末秋初的寒意中显得有些萧索,这就是上海了,但显然不是我印象中的上海,这跟繁华无关,尽管我知道,繁华是隐藏在城市心脏的,然而,当成百上千种的想象在某一瞬间突然被定格为具体的物象时,你多多少少会有一些说不清是失望还是什么的感受。

大巴将我们拉到上海站附近的一个宾馆,因为是集体出行,人员召集和清点要花去一些时间,进到宾馆入住,洗漱完毕已经是凌晨4点,刚躺下,响起了敲门声,原来是张丽芳主任担心大家一路饥渴,在挨间分发方便面,感动于她的热情。我和实验外国语学校的郭开全住在一个房间,之前在双流机场我们已多有交流,甚是融洽,此时已是夜深人静时分,瞌睡得慌,不敢多谈,蒙头便睡。

一觉醒来,已是上午九点,因为是火车站附近,外面很嘈杂,没有出去吃饭,对付了盒方便面。由于飞机晚点厉害,原定于今天上午的日程安排被推迟到下午进行,上午自行安排,我决定到宾馆外面去逛逛,感受一下上海。

从五楼电梯下来,走出门时,看了看我们入住的宾馆,原来叫庐峰饭店。

已经是九月的末端,上海的天气却显得闷热,穿过熙熙攘攘的人流,走上高架桥,看那些高楼大厦和下面的车水马龙,这情景让人有点恍惚,因为它和你在成都红星桥上看到的那些景致并无两样,城市化的迅速发展逐渐模糊了城市间的界限,置身在那样的喧嚣中,若不是那些随处可见的路牌提醒你,恍兮惚兮中,你又何曾意识到自己已是在千里之外。

下午两点半开始听讲座,由上海浦东教育发展研究院顾志跃院长主讲,题目有些绕口:《新时期学校的课程、教学与教师专业发展领导力》,领导力大概是个泊来词吧,至少辞海里查不到,我百度了一下:领导力就是指在管辖的范围内充分的利用人力和客观条件在以最小的成本办成所需的事提高整个团体的办事效率。

顾志跃的讲座既显示出理论的强大力量,又不失精当贴切的案例剖析,每个人都听得很专注,我们以往对教育也有诸多思考,但这些思考总归是一些零星的碎片,顾的报告像是在我们头脑中刮起了一阵旋风,将这些零星的碎片纷纷聚拢而来。中途顾志跃提议休息一下,大家竟都坐着没动,看来还没有从思考的状态中走出来。

听教育科研类报告,我一向是抱审慎甚或警惕的心态的,也的确有不少讲座令人失望,要么玩弄纷繁复杂的学术名词,将人脑袋彻底搞晕了事,要么举一些似乎是而非甚至张冠李戴的案例来将理论简单化庸俗化。然而,在听了顾志跃20分钟的讲座后,我便彻底消除了这种警惕心理。他对课程概念的厘清,对观课评教指标体系的建构,极富操作性的对某一教学特性的评价体系表,还有对教师专业发展瓶颈的认识及其突破,既触及到了当前教育的内核,也反映出上海在基础教育改革方面的前沿性和前瞻性。尤值一提的是顾的讲座中,用了不少亲切精当的案例,比如以游泳的案例来说明“讲”并非是万能的,以“小乌龟回家”的案例来说明课堂教学的预设和生成,都让人深受启发,还有他对补救式教学一针见血的剖析,听后实在让我产生了不少共鸣。

讲座中提到的“课堂教学观察评价体系表”以及“自编作业”对我们目前研究的课题“小班化背景下课堂教学的反馈与调控”具有很强的现实意义和可操作性,有利于我们在研究学生的反馈这个环节上,做得更加扎实有效。

“轻负担,高效率”,“教师的专业发展是对教师的最大福利”,的确,上海基础教育的课改已经走在了全国前列。

印象最深的是讲座中,顾志跃突然发问:老师,你是怎么会教的?

大厅里一片沉寂。

 

9月22日上午     季国强:有人说,学校有一天会消亡

 因为住的房间临街,加之是在火车站附近,比较吵闹,很早我就醒了,上海的早晨要比成都亮得早。起来在二楼餐厅吃完早饭后,要补一个开班典礼的照相仪式,于是大家下到宾馆门口等候,等了一会,上海教科院的书记季国强到了,但摄影师还未到,据张丽芳主任介绍,这次请的是上影厂的专职摄影师,足见上海方对和成都教科所首度合作的重视。因为摄影师路上塞车,摄完影已经是九点。

回到三楼大厅听季国强作报告:《和谐社会与基础教育的新使命》,他先从上海对口支援都江堰谈起,因季在政协,对一些政府决策甚为了解,上海市政府计划前期投入80个亿重建都江堰,支持都江堰的教育重建,也是上海教育局近期重要的工作计划之一,不过,都江堰方面的报价似乎偏高,一所小学的重建报价大概在6000万左右,季说这个标准比上海的部分学校还要高。

季的报告显然是高屋建瓴,“建设社会主义和谐社会是落实科学发展观的必然要求”,单是这样一个小标题就涵盖了由江到胡的思想内容,这一章节的报告我听得有些倦怠,因为太多新闻联播式的似曾相识的话语。接下来,季谈到全球化背景下基础教育发展的主要特征和趋势,几个数据引起了我的一些兴趣:

三本护照(培养目标的多元化):1/学术性的护照,2/职业性的护照,3/证明一个人的事业性和开拓能力的护照。

教育中的三大斯芬克斯之谜:1/思维之谜,2/记忆之谜,3/儿童识别之谜。

1950和1975年相比,全世界电视收看人数增长率为3235%,学校已经不再是学生获得知识的唯一通道,但电视等过于直观直白,不利于培养人的思维能力,中国城市的电视频道一般可以收六十多个公共频道,不同程度上造成了资源浪费,日本东京只有12个公共频道。

讲到这里,季国强说,有人说学校在未来的某一天会消亡,因为在未来将会有更多获得知识的途径。这个观点虽然有些偏激,但也并非没有道理。

上海高等教育的入学率已达58.7%,到了高等教育的普及阶段(15%以下是精英教育,15%――50%是大众教育,50%以上是普及教育,这是国际上的一般衡量指标)

最后一个部分是“围绕和谐理念,建设面向大众的、人文的基础教育”,类似于上海的基础教育工作报告,都是在我们的认识和理解范畴之内,新意不大,上海基础教育发展改革面临的4大问题事实上也是整个中国基础教育面临的问题,只是上海教育界可能比其它地区反思得更为深刻更为彻底。

 

9月22日下午陆璟:教师专业发展,谁来买单?

 下午继续听讲座,上海市教科院普教所副所长陆璟作《国内外教师专业发展的动态》报告。

她采用日本学者的观点对教师工作专业性作了描述:一项职业称得上是“专业”至少要符合三个基本条件:

(1)它是一般人不可替代的、独特的,而且是社会所不可缺少的服务;

(2)这一服务的提供者必需具有高度而复杂的知识与技能,因而需要经过长期的专门教育和训练;

(3)具有广泛的职业自主权。

我不由得联想到语文学科现在的地位,心生感叹,比较来看,语文教师的专业化地位真的是岌岌可危,语文科学科性质长期的争论姑且不谈,单是以各地校方的态度来看,语文正在沦为一种万金油式的学科,很多实验学校的新生入学考试竟然都没有这门最基础的学科。语文界对此震动也很大,王荣生那本《语文科课程基础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重建语文学科专业性的标志性读物,遗憾的是这篇长达数百页的博士论文便是连不少语文老师也读不太懂,这一方面是因为语文学科的特点和性质决定(形式也黏附了内容),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语文教学病疴太多,积重难返。我的视野中,还有李海林、王尚文、王晓春等对语文教师的专业化有过不少著述,2006年,我们在中国教师报上发起的“从素读走向研读――语文教师的专业化成长途径”座谈和讨论也在一定范围内引起了反响。

接下来,陆璟比较了西方国家教师的专业自主性,北欧的芬兰和挪威是最高的,讲什么基本上完全可以由老师决定,和我们现在的课程改革相比,芬兰老师不仅仅是课程的参与者和建设者,而是具有主宰课程的权利。她还引用吴浩明(香港大学教育学院)对内地和香港教师的专业自主权比较评价:总体来看,香港教师的个人专业性强(自控),内地个人专业性弱(外控)

陆璟的报告中还列举了美国加利福尼亚州、英国、香港等地制定的一些教师专业标准,以及教师专业发展的五阶段,未来的教育发展中,教师教什么不是决定性的,而学校学习是怎样组织的才是最关键的。陆提供的“教师专业发展规划表”很有参考和借鉴价值,因为不应该要求每间学校及每名教师参与相同的专业进修活动。“正如乐队,每人玩着不同乐器,即使玩相同乐器,有人强、有人弱,理念架构有三个层次,非要求每个人都做到最高层次,做到最高层次当然最好,但每人应有自己的发展路向。”(香港师训与师资咨询委员会主席程介明语)

未来的教育,将是研究型教师占绝对主导地位,在报告的最后,陆璟还从“最低时间规定、如何安排时间、谁有决定权、是否以校为本、是否有预算、是否作为提升和再认证条件、能否离职从事专业发展活动、能否申请研究经费从事研究、是否需要自己付费、教师的参与程度”展示了各国教师专业发展的概括,让人对各国教师的专业发展有一个全景式的扫描。

略感意外的是,在我们看来,教师参加培训一类的专业发展活动,理应由学校(或政府)来买单,但比利时的法语区、智利、法国、希腊、日本、美国等国家和地区的学校均没有为教师的专业发展安排预算经费。

显然,陆璟的报告不在深度,它只是起到了一扇窗户的作用,透过这扇窗,我们看到了世界同行们在教师专业发展这个领域各自的一些举措,在教育要同世界接轨的大背景下,了解这些很有必要。

晚饭后,和老郭围着火车站溜达了一圈,上海的节奏很快,散步的人不多,路过的人都是行色匆匆。在一座高架桥下面,有一个小花园,中间立着巴赫的雕像,联想到地铁站墙上到处都是毕加索等人的图画,不能不感叹上海的国际视野,连文化也是如此趋同。

详情点击http://bbs.eduol.cn/post_40_342573_1.html


END
评论内容:不能超过250字,需审核,请自觉遵守互联网相关政策法规。
 匿名?
关于本站|免责声明|广告服务|网站地图|网站搜索|友情链接|联系我们

Copyright © 2006-2008 Eduol.cn    沪ICP备05035266号